“媽,你夠了。”
“不夠不夠,媽媽好幾天沒見你了。”
又親了一口。
親在額頭上,朱小年這次沒額頭,因為他夠不著。
他嘆了口氣,那個嘆氣的節奏和深淺,跟顧聿騰一模一樣。
“媽媽,你現在是不是很閑?”
“什麼很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