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枕了。
而且落枕得很嚴重。
扶著脖子走出房間,在走廊里遇到了顧聿騰。
他已經穿戴整齊了,西裝襯衫皮鞋,神抖擻,頭發梳得一不茍。
“早。”他說。
朱雨沫歪著脖子看他。
“你昨天晚上說不會落枕的。”
顧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