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的夏天,日頭毒得像要把地皮曬冒油,知了在老槐樹上扯著嗓子拼命嚎。
臨海大學放了暑假,楊國英提著行李箱剛轉過村口的那道彎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腳下一頓。
自家那座去年剛起的大瓦房,里里外外紅彤彤的一片,恨不得連那耗子口都給上一張大紅的“囍”字。
這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