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過了李大山,劉鐵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,佝僂著背回了家。
一進門,看著還在那兒哭哭啼啼的劉曉麗,他心里的火又竄了上來,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。
“行了!別哭了!”
他一屁坐在炕沿上,聲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路我都給你跑了,話我也給你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