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破舊的土坯房里,燈泡昏暗發黃,照得屋里一片慘淡。
鄭麗娟躺在炕上,那張本來就沒了的臉,這會兒因為疼,更是扭曲了一團麻。
“哎喲……哎喲我的娘咧……”
“疼死我了……國忠!國忠你個死人!你要死我是咋的?”
這一嗓子嚎出來,帶著哭腔和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