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國忠腳步一頓,猛地轉過,那眼神兇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
“我是欠了你的,還是欠了你們老鄭家的?”
他幾步回到病床前,手指關節得咔咔作響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鄭麗娟。
“鄭麗娟,這兩天為了你這破事,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