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國忠站在原地,渾的,都像是凝固了。
一巨大的、難以言喻的憋屈,堵在他的嚨里,讓他想喊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他想反駁。
可他又能反駁什麼呢?
郭文慧說的是事實。
在鄭麗娟最痛苦的時候,他確實不在。
他去埋了他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