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護士最後一句冰冷的話,像一鋼針,狠狠扎進了楊國忠的腦子里。
他猛地打了個哆嗦,抓著那張同意書的手,卻抖得像是秋風里的落葉。
“那……要是我簽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干得像是砂紙在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最後還是沒保住,那可咋辦啊?!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