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勝利一頭扎進後山,跟個沒頭蒼蠅似的轉。
日頭漸漸爬到了頭頂,毒辣辣地烤著大地。
他得前後背,肚子咕咕喚,卻不敢下山吃飯,生怕錯過了張佩珍家沒人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找了小半天,眼睛都快瞅瞎了,才在一背的山里,拉開一堆爛樹葉子,瞧見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