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上,陳閑黑著臉一直盯著木禾看。
從那種不怎麼友善的表來說,他應該是生氣的,畢竟這一去要見的人都是守局的人,他是打心底里不想讓守局與木禾有太多的接與關聯。
“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.......”陳閑長嘆了一口氣,那眼神就跟家長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,想發火卻又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