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夜,直至清晨也未停歇。
當陳閑醒來時,依舊能聽見雨水打在屋檐上那種富有節奏的滴答聲。
木禾還是那副小貓的樣子,整個人都蜷在陳閑的懷里,似乎覺得外面有些冷,覺到被子被掀開的時候,還出手拽了拽被子往上蓋。
“起床了。”陳閑低聲說道,“再不起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