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?”陳閑抬起頭看了一眼逐漸亮起的天空,稍微想了一陣,說道,“我只算是編外員,跟你們的份還是不一樣。”
“但我們從來不會拿臨時工當外人。”趙嵩說道。
聽見這話,陳閑突然笑了一下:“對,你們不拿我們當外人,是拿我們當懶人。”
在守局部,大多數人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