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是寶貝,絕不會讓你失。”
我輕輕將楠木畫匣置于檀木長案,隨著《幽壑聽泉圖》緩緩舒展,青巒疊嶂、泉石清幽的景致躍然紙上。
程黑白拿著放大鏡仔細地觀察良久,渾濁的瞳孔驟然收,枯瘦的手指不停抖:“這...這是石濤晚年的真跡!構圖奇崛,筆墨蒼潤,尤其是這‘折帶皴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