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愣住,聽著父親說的話,險些以為,自己此刻其實還并沒有離開裴家。
其實仔細想想,小時候頑皮的時候,也不是沒有被父親罰跪過的。
怎麼那個時候,挨罰,并不覺得有什麼。
如今卻是這般難以接呢?
難道還真是父親說的,翅膀了,開始連父母都管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