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沈棠溪都聽愣了,本來只是送個禮來,表達一番自己的謝意,怎麼津羽這麼一解讀之後,事仿佛變得怪怪的?
蕭渡瞧著那塊墨翠的眼神,也因著津羽這一句話,變得復雜了起來。
沈棠溪連忙開口解釋道:“殿下,我照顧了裴淮清的多年,那對鐲子其實算是他給我的謝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