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淡淡地道:“沒有了,自然就要談銀子!”
裴淮清:“你……”
他現在覺得,沈棠溪簡直是不可理喻,為了氣他,為了令他不高興,什麼話都說得出來。
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。
他方才睜開眼,認真地瞧著沈棠溪,開口道:“棠溪,其實我今日已經看出來,我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