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清徹底冷了臉:“棠溪,陛下跟前,豈可如此戲言?”
是瘋了不?難道不清楚,如果是陛下說了和離,與他就再也沒有可能了?
就是不高興,就是鬧脾氣,也不該是這麼個折騰法。
沈棠溪啜泣道:“陛下,我沒有戲言!我是認真的……”
大晉帝皺了皺眉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