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,真的不在乎他了?
不然怎麼一字一句,說得他仿佛是陌生人一樣,與母親說的竟是“你兒子”這樣的生疏冷漠的詞。
更別提拿自己的未來威脅母親。
崔氏瞧著裴淮清過來,立刻告狀道:“淮清,你總算是過來了!”
“你看看,方才說的都是些什麼話?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