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忍不住頓住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。
卻發現從前眼里都是他,他剛痊愈能下地後,若要出門,一定會親自把他送到門口的,竟然連目送他都不曾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好似他走不走,去哪里,與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這令他忍不住皺眉,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窒悶,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