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一時遲疑了,沒有及時將信件遞出去。
沈棠溪卻在此刻,瞧著裴淮清開了口:“如今對郎君而言,我已是你們裴家的囚犯麼?”
“我就連寫給父母的家書,都要郎君檢查過後,才能送出去?”
裴淮清頓了頓,對上沈棠溪不快的眸。
到底將出的手收了回來:“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