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那天,他在產房外面等了四個小時。
沒有讓他進去。說怕他看到會張。他說他不張。說張。他就不說話了。四個小時。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手里攥著手機,屏幕亮著又暗了,暗了又亮。他沒有看時間,也沒有看手機,就是坐著。
門開了。護士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