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月的時候,不吐了。胃口好了,人也神了。開始想吃各種奇怪的東西。半夜兩點,推醒他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?”他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我想吃酸的。”
他睜開眼睛。“酸的?”
“嗯。很酸很酸的那種。話梅。”
他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