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結束後的那個周末,沈語芽比陳靳堯先醒了。
窗簾隙里進來的是青白的,枕邊人的呼吸還很沉,均勻地、一下一下地落在額頭上。
側過頭看他——他還在睡,睫垂著,微微抿著,睡著的時候那點涼薄全都不見了,整個人安安靜靜的,像一幅被水洗過的畫。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