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時候,沈語芽換好了服。
是一條鵝黃的連,領口開得不高不低,出一小截鎖骨。頭發散著,發尾微微卷,被窗外的夕染淺栗。站在帽間的鏡子前轉了一圈,擺輕輕晃了晃,然後轉過,看著靠在門框上的陳靳堯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