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語芽看著他的眼睛,腦子里卻開始往回倒帶。
倒回半島酒店那個下午。
記得那天的。
下午三點的從落地窗傾進來,維多利亞港是灰藍的,海面上有細碎的波。
坐在靠窗的位置,背繃得很直,手指絞著擺——那條洗了很多次的、袖口發白的淺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