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駛進半山的時候,沈語芽已經靠在他肩上睡了一路。
不是真的睡著,就是累極了之後那種迷迷糊糊的盹。
腦袋靠在他肩窩里,呼吸淺淺的,鼻息一下一下落在他頸側,溫熱的,均勻的。
司機在前面安靜地開著車,車廂里只有空調低沉的嗡嗡聲。
他坐在後座,一只手攬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