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抬起眼,隔著氤氳的熱氣看他。他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撐著下頜,整個人浸在昏黃的燈影里,白襯衫領口松著,出一小截鎖骨——
人帥,多金,對好得不像話。
忽然開口。
“陳靳堯。”
“嗯?”
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