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事記不太清了。
只記得那些玫瑰花瓣一直在漂,有的被水波推到上,有的被水波推到他上。熱水一直在晃,晃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。
他就那樣著,從背上到肩上,從肩上到手臂,又從手臂回背上。手指劃過皮的時候,帶起細細的栗,但又不至于讓抖,只是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