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,蹲在旁邊,把水杯擱在窗臺上。
今天扎了個很高的丸子頭,碎發躁躁地翹在額前,練功服是團里發的基礎款,領口洗得有點泛白。蹲在那兒,兩條胳膊搭在膝蓋上,像只蹲在墻角曬太的小貓。
“誒,”低聲音,朝那邊努了努,“們是不是在說你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