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靳堯掛斷電話後,并沒有立刻放下手機。
他指尖在冰涼的屏幕上輕輕挲了一下,仿佛還能到剛才電話里傳來的、那點糯的驚慌和懇求。
他幾乎能猜到在更室里聽到了什麼。
那些關于他、關于那場婚禮、關于“陳太太”的議論。
臉皮薄,怕被人看見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