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語芽應了一聲,重新拿起筷子。
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把晚飯吃完。
福伯進來收拾碗筷,陳靳堯擺擺手示意不用多問。老管家會意,作麻利地把餐桌收拾干凈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餐廳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沈語芽坐在椅子上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布邊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