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洐眼簾半合,如同致地門扉輕掩,將眼底的緒深鎖,只余下平靜的弧度。
“洪主任,後來又發生了什麼?
“商庭玉、宋敏為什麼自愿擔責,偏偏把你擇出來?”
洪康健原本攥的拳頭緩緩松開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跡慢慢褪去,手指甚至有些微微抖。
“其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