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最先來到江川藝學院。
下了車,學院門口兩旁大樹的枝干被風吹得吱呀作響。
姜寧下意識了脖子。
景洐看了一眼,微微蹙了蹙眉心,把車上的白保溫杯拿在手里。
來得不巧,駱正在上課,等了一會兒,才見到人。
“你好,駱,又打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