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洐奔忙了一天,卻是這麼個結果,不有些失落。
坐在車上,他先給姜寧去了個電話,得知姜寧還在常明醫院,他這才急急往常明醫院趕。
姜寧站在重癥監護室的隔離玻璃外,指尖輕輕在冰涼的玻璃面上,目牢牢鎖住病床上的外婆。
一層玻璃,像一道不過去的鴻,把和外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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