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沈府的大門就被人拍響了。
那聲音又急又重,像擂鼓一樣,震得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管家披著裳跑過去,剛打開門,就被一群穿甲胄的侍衛推到了一邊。
沈策從書房出來,站在廊下,看著那些魚貫而的侍衛,臉沉了下來。
太子的人,他認得領頭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