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墨攥著被瓷片劃破的手,一路快步走回自己的小院,直到關上房門,才靠著門板坐下來。
手心的傷口火辣辣地疼,可這點疼,哪里比得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這雙手能拉得開百石弓,能揮得斬馬刀,能在戰場上殺得敵人片甲不留,卻連給端一碗熱粥的資格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