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將亮時,沈囡囡才睡了不到一個時辰,再醒來,窗外已經泛起一層朦朧的灰白。
屋很靜,蕭雲昭沒有上床,也沒有靠近,只坐在離床榻不遠的榻上,額頭的傷也重新包扎過。大約是在寒潭里泡得太久,他的臉白得厲害,上沒有一,像是守了一整夜。又像是在罰自己。
沈囡囡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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