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稚這話一出,宋予溪驟然覺得很悉。
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模一樣的話。
“那個人……”
“那個人是……”
溫稚見支支吾吾半天都吐不出個名字。
心里不由更著急了。
“究竟是哪個狗男人把你傷害這樣,連個名字都不敢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