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晏今親了溫稚一整個上半夜。
本來很想做點十八的事,但他的實在太燙了,溫稚不讓,說有進度條。
男人高大沉重的子住他,眸底涌著難捱的:“那我們現在的進度條到哪里了?”
溫稚被他吻得臉上出一的薄紅,如水的眼眸也瀲滟,“現在、現在才到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