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後,容芷提前下了車。
一路上都沒說什麼話,臉白得很。
也是,剛經歷過被朋友背刺的覺,心怎麼好的起來。
“溫稚。”臨走前忽然住。
溫稚回頭,看見容芷微微泛紅的眼,“你為什麼信我?”
“沒為什麼,信任有時候就是一種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