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祁心悅回到家的時候,房間里已經彌漫著濃郁的飯菜香。
負責打掃的阿姨通常傍晚就下班了,家里的晚飯一向是余景清親手來做。
推開廚房門,一眼就看見余景清系著條灰白圍,一手拿著蛋,一手拿著碗,輕輕一磕,蛋清蛋黃利落進碗里,作干凈利落。
這個男人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