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箏握住了他的手,臉著他的膛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聲音卻堅定:“不是的,哥哥。你給我的那個吊墜,就是最好的保護。而且,我也會努力保護自己的。”
祁渲白輕輕了的臉,又出些無奈:“箏箏,首先,你要做的,是盡量遠離危險,而不是想著怎麼在危險里保護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