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易從祁渲白家里出來,被清晨微涼的風迎面一吹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連忙裹了上的外套。
心里那“我是大冤種”的怨氣又冒了上來。
一大清早被祁渲白從被窩里薅起來,解釋完陳年舊賬,連口熱茶都沒喝上,就被當紙一樣用完即棄地打發走了。
這口氣憋在口,悶得他發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