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渲白這麼想著,便也沒再強求,只是手替宋梨箏仔細掖了掖被角,然後俯在出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,嗓音放得極低,帶著溫和的哄勸:
“好,你先睡,別胡思想。我就在外面,有事我。”
他關了燈,輕輕帶上臥室門,走到書房。
心底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意遲遲散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