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,眼睛里依舊是和從前一樣,閃著清澈而明亮的,不摻雜任何雜質。
此刻卻滿滿當當,全是祁渲白的影子。
言域臉上溫和的笑意稍稍淡了下些,多了一晦的沉郁。
他輕點了下頭,聲音也沉了沉:“好,那我們長話短說。”
兩人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