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景清忽然覺得,自己跟祁渲白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,雖然互有勝負,但總來說也算棋逢對手,沒吃什麼大虧。
可如今,在祁渲白這個驕縱蠻橫的妹妹面前,他仿佛陷了某種毫無還手之力的“降維打擊”之中,所有的虧,在上一次吃了個夠。
他本想用最冷淡的語氣讓立刻閉下車,可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