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舟頓住話音,語氣里翻涌著藏了多年的心疼,緩緩揭開那段塵封的往事:“那是很多年前了,宋氏部,分家爭權鬧得不可開。我那個弟弟,為了我妥協放權,把當時才六歲的箏箏,一個人鎖在了集團的會議室里。”
他握著茶杯的手指驟然收,指節微微泛白,聲音也沉了下去:“老爺子把整個宋氏托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