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雲在那頭沒聽到祁渲白的回應,以為信號不好,又試探著問了一句:“祁總?祝總讓我問您,私人醫生還需要過來嗎?”
祁渲白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抬手,關掉了還在淅淅瀝瀝淌著冷水的花灑,水流聲戛然而止。
浴室里瞬間靜得可怕,只剩下兩人略顯局促的呼吸聲,在空氣中輕輕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