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必行匆匆,不必芒四,不必為別人。】
卓荔起,恍恍惚惚地坐在床上,了凌的頭發。醉酒後的正常反應,頭昏腦脹。
與此同時,被子不經意從上落,些許的涼讓打了個冷,低頭一看,整個子一覽無余,潔白皙之上,平添了斑駁的吻痕。
原來,不是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