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沒有人新婚夜過得像一樣彩了吧,林昔想。
狙擊手的力果然牛。
側躺著,半張臉陷在枕頭里,睜著眼睛。
手指尖都是麻的,但事後腦神經被剛剛的激烈刺激到極度著,一時半會還不太能睡著。
反蕭經聞,沒事人一樣,靠在床頭上,被子只蓋住了下半